都改变了，对灵物的吸收效率更高了。
这有灵根和没灵根的差距还真是外人说了不算，自己真正体会到了才懂。
不一会……
池水迅速变得脏污起来，夏历身体之中的杂质污垢被排出，但其中有些杂质其实都算不上是杂质，是没能完全灵化的血肉所形成，依旧能够算在灵物行列，被低境界修士得到可以炼化提升修为。
这一过程无异于身体的旧血肉溶解，新血肉长成。
足足三个时辰之后……
夏历完成了这次洗精伐髓，这一池元灵液也已经被黑红色的粘稠物所覆满，散发出一阵异臭。
夏历立即上岸开始更衣，衣物就被摆在水池旁边，是一身以金色为主色调，在各处都纹有玄黑祥云纹为装饰的宝衣。
这圣地宝衣便是前九圣子那脱不掉的沉重长衫。
如今穿在了他的身上。
衣物的款式独特，用料极为舍得，穿在身上让夏历有种全身都在被按摩的感觉，经脉穴窍甚至与宝衣之中蕴藏的力量共鸣，气血竟会自然增长。
【灵宝分析完成，强度已达到A级武装标准，另有未知力量运转，可提高对各灵属的亲和性】
天芯分析出了圣子衣装的品质，A级武装也就是化神期的法宝，在地球的售价那都是百万起步的水准。
只是一件衣物就如此玄奇！
不过夏历现在却无心去关注衣装，而是转过头又看向了那一池元灵液。
夏历此刻想到了柳生千早提到过一个的思维问题，忒修斯之船。
“这一池污物，仔细想来都是我的血肉，是三个时辰之前的我，说得难听一些就是我的尸水……”
其中的物质共同组成了三个时辰之前的夏历，那么可以视作是自己完全死过一次了吗？
但洗筋伐髓不是向来如此吗？
不管是用元灵液还是别的什么，身体都会排出污垢。
不！
哪怕是凡人洗澡，所洗去之物又何尝不是皮肤排出的凋亡细胞？
“不断死去，不断重生，不断重复，这就是活着吗？”
夏历似有所悟，高境界的修士可以脱离血肉之躯而存续，地球之道更能寄宿在全身义体之中抛弃血肉。
但就是这般认定血肉苦短的修真之道，地球的道统却偏偏要在化神之后塑金身不寂。
那名为金身的境界会让生命不断死去重生的血肉之躯有什么本质上的变化吗？
【您的脊骨已经出现部分晶化，恭喜您的炼体境界突破冲窍达到了玉髓】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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