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看着这些弹幕,愣了愣。
托举型人格?
她转头看向苏砚。
苏砚也正好低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天云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这个男人,从他们在一起的那天起,好像就一直在做这件事。
她想打比赛,他帮她复盘。
她想做解说,他陪她练口条。
她怀孕了,他把所有事都推了,在家陪她。
她生完想复出,他二话不说,说“你播,我带孩子”。
他从没说过“你别干了”“太累了”“在家歇着吧”。
一次都没有。
他只是一直站在她身后。
需要的时候,托她一把。
不需要的时候,就静静看着。
让她去飞。
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天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泪意压下去。
她对着镜头,声音有点哑:
“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托举性人格。”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苏砚。
苏砚正看着她。
天云笑了笑,眼眶红红的,但眼睛弯成月牙:
“我老公就是。”
弹幕又是一片【嗑到了】【甜死了】【我酸了】。
苏砚微微扬眉,没说话。
但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天云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对着镜头说:
“好了好了,不煽情了。再煽下去我要哭了。”
弹幕一片【云云别哭】【孕妇不能哭】【已经生完了也不能哭】。
天云“噗”地笑出声:
“你们怎么什么都懂。”
她靠在苏砚肩上,看着弹幕,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手有点痒。”
弹幕:
【手痒???】
【什么意思???】
【想打游戏了???】
天云笑了:
“对,想打游戏了。”
她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手指:
“两个月没碰游戏了,不知道手生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