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意向暂停，欢迎他们以同等条件参与本次竞标。”
这一手，可谓既强硬又留有转圜余地。
没有彻底否决华创，而是将其重新放回竞争池，但前提是必须按照新的、更严格的游戏规则来玩。
更重要的是，引入了西门子和华威这两条鲶鱼，竞争态势将完全不同。
华创不仅失去了“独家”的潜在优势，还很可能面临价格和技术上的双重碾压。
张副院长的脸色已经从难看变成了有些苍白。
她没想到苏砚的反应如此迅速、如此果断，更没想到龙牙早已接触过甚至准备了如此重量级的备选方案。
她原本以为可以凭借项目进入后期、龙牙急于入驻的心理，以及华创在前期接触中建立的一点“技术顾问”形象，来争取更多利益。
现在看来，完全是打错了算盘。
“苏总，”张副院长的声音终于不再平稳，带上了一丝急切。
“我们华创为了这个项目，前期投入了大量的技术力量和资源进行定制化开发，如果现在重新竞标，对我们前期的投入是极大的不公平，也会耽误项目的整体进度啊！”
“张副院长，”苏砚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眼神更锐利了几分。
“首先，龙牙并未与华创签订任何排他性协议或委托开发合同，前期接触和方案探讨，属于正常的商业技术交流，投入风险理应由贵方自行承担。其次，项目进度方面，”
他转向中铁建工的王总，“王总，如果智能化系统招标需要额外时间，是否会影响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和首批办公区入驻？”
王总立刻会意，拍着胸脯保证：“苏总放心！智能化系统属于后期安装调试，与主体结构和大部分内部装修并行不悖。
只要招标确定后供应商能跟上节奏，绝不会影响我们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首批办公区完全可以在系统调试阶段就先行入驻，我们有成熟的交叉施工管理经验。”
这番话，彻底堵死了张副院长试图用耽误进度来施压的最后可能。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龙牙这边的高管们腰杆挺得更直了，看向苏砚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这才是真正杀伐果断的老板！
面对合作方的突然发难，不急不躁，不吵不闹，仅仅几句话，几个安排，就瞬间扭转局势，化被动为主动，将压力和选择权反手抛了回去。
张副院长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什么。
但看到苏砚那平静无波却又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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