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
每当一个超级火箭（价值2000元）或宇宙飞船（价值5000元）的特效划过屏幕，伴随着弹幕的【老板大气！】、【苏总排面！】的惊呼和羡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强烈的【惊叹】、【羡慕】、【崇拜】情绪涌入，单次转化值就高达数百点，再经过系统百倍增幅……
每当直播间抽奖环节开启，弹幕被【APG冠军牛逼！】和各式各样的祝福刷屏，那股汇聚的【期待】、【兴奋】、【支持】与【认同】的情绪洪流更为磅礴。
尤其是宣布公益计划时，那股骤然涌现的【感动】、【敬佩】、【温暖】情绪，质量极高，单位情绪值转化率惊人。
还有那些因为发现有趣内容、抢到红包、被天云或队友的幽默发言逗乐而产生的【欢乐】、【惊喜】、【满足】情绪，虽然单次数值相对较小，但胜在数量庞大，涓涓细流汇成江河。
粗略估算，仅仅开播这一个多小时，情绪值的净增长就已经是一个极其可观的数字。
兑换那些福利定制纪念品、外设奖品、公益捐赠匹配所消耗的现实货币，与之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这生意，做得太值了。苏砚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商人的锐利光芒，但很快被温柔覆盖。 他看着身边神采飞扬、与弹幕和水友积极互动的天云，觉得这一切付出都有了双重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