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就想看看你嘛。”天云软软地回应，又跟他聊了几句今天彩排的趣事，在灵儿和小鹿越来越夸张的“抗议”声中，才依依不舍地挂了视频。
结束视频后，苏砚心情颇佳地处理了一些琐事。
然而，当他再次点开那个社交软件时，却发现消息栏又被塞爆了。
全是来自同一个ID 【狂魔哥】的信息。
显然，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
或许是换了小号，或许是利用了平台的某些漏洞，再次发来了信息。
“砚神！砚神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时间：10:03）
“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我不该胡说八道污蔑您和天云老师！我就是个臭傻逼！”（时间：10:05）
“砚神，求您高抬贵手！我的直播间被永久封禁了！平台说我严重违规，所有视频都下架了，连以前的录像都找不回来了！这是要断我的活路啊！”（时间：10:08）
“我给您磕头了！砚神！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您和天云老师！我愿意公开道歉，录视频道歉，在直播间挂一个月道歉声明都行！只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时间：10:12）
“砚神，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我不能没有这份收入啊！求求您跟平台说说情，哪怕只是暂时封禁也好，给我留条生路吧！”（时间：10:15）
……
一条比一条凄惨，一条比一条卑微，几乎能让人脑补出对方在电脑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捶胸顿足、悔不当初的狼狈模样。
苏砚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看着这些充斥着恐慌与悔恨的文字，内心平静无波，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他在网络上肆无忌惮地泼脏水、靠诋毁他人赚取流量时，可曾想过会被反噬？
可曾想过被他伤害的人的感受？
龙牙平台那边的处理效率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
直接永久封禁、清空内容，这基本是顶格处罚，等同于在这个平台彻底封杀了“狂魔哥”这个ID。
对于一個完全依赖直播平台生存的主播来说，这确实是毁灭性的打击。
苏砚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赶尽杀绝，固然痛快，但……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到天云那温暖纯净的笑容。
他并非嗜杀之人，他的雷霆手段，初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不受侵扰。
或许……
给对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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