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本宫想想。”
“应当的。”萧景文起身,“那儿臣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改日再来请安。”
送走泰王,德妃独自坐在殿中,良久未动。
沈青澜从屏风后走出,轻声道:“娘娘,泰王殿下他……”
“他想拉拢本宫,共同对付太子和靖王。”德妃冷笑,“一石二鸟,好算计。”
“那娘娘打算如何?”
德妃看向她,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青澜,若本宫告诉你,本宫谁都不选,只选自己,你会不会觉得本宫无情?”
沈青澜摇头:“深宫之中,自保为先。娘娘的选择,青澜理解。”
“好孩子。”德妃轻叹,“其实本宫知道,你心里向着靖王。本宫不拦你,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深宫里的情意,最是奢侈,也最是脆弱。”
沈青澜垂首:“青澜记住了。”
窗外,天色阴沉,又要下雪了。
这年冬天的雪,似乎格外多,也格外冷。
而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