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去。他望着马道斯手中的拉玛之剑,又望了望殿外沉沉的夜色,低声叹道:“塔玛雅的血脉,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是她的宿命。”马道斯轻抚剑身,语气平静无波,“也是纪元更迭的必经之路。”
殿门被重重合上,隔绝了里面的所有声响。深夜的寒风卷着暗影掠过宫墙,欧美娅被拖拽着走过长长的甬道,散乱的蔚蓝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没人能看清她此刻的神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尊严被踩进泥里,当珍视之人被攥在仇人手中,当所有的温情假面都被撕碎,她心底最后一点人性的微光,正在被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恨意一点点吞没。
魔族营垒的方向在远方的夜色里沉沉浮浮,宛如一头蛰伏于黑暗中的巨兽。
可没有人知道,这场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不会彻底摧毁她。
它只会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她血脉深处那扇封印了万年的黑暗之门。
等她从泥泞里爬出来的那一天,**整片阿尔卡拉世界**,都将为今日之债,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