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对上谢诗涵慌乱的目光,谢母的心顿时就倾斜了。
“是,谢语凝在说谎!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地下室!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是我这种身份的人进去的?”
谢语凝的手猛然攥紧了,指甲深深地刺进了肉里,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怎么办?
这对母女如此无耻,她们不承认监控的真实性,她还能怎么证明自己曾经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一道好听的男声响起。
“是吗?那让你们管家来说说这件事儿是真是假吧。”
水晶灯流转的光晕倏然凝滞,人群如摩西分海般退开。
一八八身高的男人轮廓像一柄未出鞘的唐刀,眉骨压着寒潭般的眼,偏那粒泪痣把冷冽割开道血口。
当他的目光掠过谢语凝鞭痕斑驳的肩颈时,喉结滚动的弧度竟让谢语凝莫名的觉得有些性感。
他浑身的杀伐气,袖口却缠着段泛黄的佛经刺青。
一根毛发擦过他西装驳领,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这个动作让记者们的镁光灯集体失焦——原来有人连厌恶都矜贵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