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君”的形象。
但她没有。
她选择了最快、最直接、也最血腥的方式。
然后呢?
然后她就像没事人一样,开始处理政务,开始推行政策,开始做那些她认为该做的事。
不在乎骂名,也不在乎美名。
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也不在乎自己在史书上会留下什么评价。
她就像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做着该做的事,说着该说的话,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情绪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那么问题来了。
她到底在乎什么?
“月缺,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月缺这时候也没打马虎眼了。
她放下筷子,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观月,又看了看枫,然后开口:
“我不想被任何存在所掣肘。”
观月眨了眨眼。
这句话很好理解,说人话就是。
观月她不想被任何人给踩在头上,甚至平起平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