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不会流血,不会瞪大眼睛,不会用那种“你怎么敢”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整个早会的殿堂,几乎都被鲜血染红。
月缺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看着。
她没有动手,甚至没有移动半步,只是静静地立在太极殿东侧的朱红立柱旁,银白的长发在满殿的血腥气中纹丝不动。
只是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滚落的人头、喷溅的血浆、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中途自然也有人猜到了什么。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忽然瞪大眼睛,颤巍巍地指向月缺的方向:
“是、是你!十七公主!是你策划的这一切!”
他嘶吼着,不知从哪来的力气。
竟踉跄着朝月缺扑去,想挟持她作为人质。
然而他还没踏出三步。
一柄短枪破空而来,枪尖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后心,将他整个人钉在了金砖之上。
观月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只是手腕一抖,将枪杆从尸体中抽出,甩了甩枪尖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