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关于观林“残忍”、“冷酷”、“杀伐果决”的描述,与眼前这个气质温润如玉、周身感觉不到半分棱角与戾气的女子,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起。
她就像一柄收入了鞘中的剑,所有锋芒敛尽,只余下令人心折的雍容与平和。
是隐藏得太好?
还是,锋利到了极致,给人的感觉便是如此?
枫的鼻翼微微翕动,那丝被白衣和某种清雅熏香极力掩盖的血腥气,依旧顽固地钻入她的感知。
很新鲜,也伤得不轻。
显然,观林在回来前做了处理,还换了衣裳,不愿让宅中亲族看到自己的狼狈,平添担忧。
“阿妈——!”
观月已经像一颗小炮弹般冲了过去,带着哭腔,毫无形象可言。
同样的,她这一个多月顶着的“黢黑小花脸”终于有救了。
积蓄的委屈、思念、担忧,混合着巨大的喜悦,化作滚烫的泪铅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