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做衣服呢,我们还是先不要去打扰她了吧。”
那看来只能自己应对了。
栖小萤试图讲道理:“只只,我们不是去玩,那里或许会很危险。”
鼠只只立刻开始了熊孩子绝技,还是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不管嘛!我就要去!”
嚎着嚎着,她眼眶都红了,声音带上哭腔。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我就...”
栖小萤表情皱巴:“你就要干嘛?”
鼠只只哽着喉咙想了一下,旋即眼睛一亮:
“我就把饱饱的锅全砸了,把麦穗地里种的东西全部拔光,把艾叶的煮药的锅一把掀翻!”
“我还要...还要把刚子养的高脚鸟的毛全部拔了炖汤喝!!!”
“还有禾日和老铁小铁....”
说了一圈,倒还是没说要怎么在织纫面前造次。
她其实还是很怕织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