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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怕生。
是在躲避那位白猫理事,那位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她也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其它猫咪提起尾大时会是那种态度。
为什么会放任一个幼崽,成日里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靠着捡垃圾解决一日三餐而坐视不管。
对其他猫咪而言,尾大的父母给他们带来了无法磨灭的伤痛和失去,这种恨意迁延到尾大身上。
这几乎是必然的,甚至“合理”的情绪宣泄。
可是.......
尾大又何尝不无辜,父母的罪孽,却要她用整个童年甚至一生去背负。
活在垃圾堆里,活在同胞的厌恶和排斥中。
那个小家伙能做的,似乎只是把自己缩的更紧,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充满憎恶的目光。
栖小萤心里有些发闷,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安慰显得苍白,辩解更是毫无立场。
她只能想着那团小橘猫,沉默地走向下一个提交任务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