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没有转过身来。
他奇怪的看过去，「你怎么了？」
苏以棠摇摇头，「没事，等下。」
「..行吧。」顾淮挠挠头，思考片刻，「如果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必要勉强自己去上班，可以请假的。」
连休两天对寻常员工可能有点吃力，但是对于苏以棠没有什么问题，说不得钱部长还会专门慰问一下。
而在电梯下行的过程中，苏以棠抽了一个顾淮分神的空档转过身来了。
顾淮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生怕对方长出两张脸来。
还好不是。
「身体没关系。」
她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异状的回答。
顾淮点点头，「那就好。」
电梯门打开，一起走出单元楼，今天艳阳高照，晒在脸上暖洋洋的。
小时候最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因为一运动就出汗，穿的厚的情况下，父母还不准你脱衣服，难受的要死。
长大之后才明白这种天气的难得。
「你吃过早饭了吗？」
顾淮随口问。
苏以棠轻声回答，「没有。」
应该不是特地等著自己问才没吃吧？应该不至于，「那还去上次那家鸡蛋面馆吃吗？
「」
「可以。」
「那走吧。」
可能是今天天气好，不少人都出门吃早饭了，以至于位置有些少，不过顾淮还是费力地找到了位置，点了两碗手工粉，各自加了一个虎皮鸡蛋。
其实顾淮觉得还是煎蛋好吃，虎皮鸡蛋这玩意儿也就图一乐。
顾淮看了看苏以棠吃粉的秀气模样，心里还是有著小猫在挠。
最终，他轻声说，「对了，我记得钱部长说过，你也是季城人吧？」
苏以棠抬头看了顾淮一眼，「嗯。」
顾淮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著窗户，然后轻声说，「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有点眼熟...我们有没有见过？」
并没有直接提及学校，顾淮先采取了模棱两可的说法。
却没有想到，苏以棠平静的回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