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
我连忙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既然我来了,你的苦日子就算到头了。我会尽全力把一切都帮你安排打理好,你就放心吧。
我这个小无赖,别的优点没有。但始终一诺千金!”
公主十分乖巧地轻轻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就对了!”我哈哈一笑,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自己的双臂。
“行了,天快亮了,老子得走了。再待下去,你那独臂门神怕是要冲进来又跟我拼命了。”
我走到露台边,回头又看了她一眼:“记住,装得像一点!该病恹恹就病恹恹,该‘梳理思绪’就‘梳理思绪’。
穆勒那老乌龟再派人来逼你下令,你就装柔弱,装犹豫!拖!使劲儿拖!拖到老子这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温妮被我这话逗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却像冰河解冻,美得晃眼。
她轻轻“嗯”了一声。
“走了!”我朝露台下打了个手势。高怀德如同轻烟般掠上露台,警戒四周。
牛大宝在下面仰着头,一脸“俺老牛等得花儿都谢了”的表情。
我最后冲温妮挤了挤眼,做了个“安心”的口型,然后身形一晃,如同大鸟般悄无声息地滑下露台,融入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里。
清泉苑的水,老子探完了。
接下来,该放火烧那老乌龟的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