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早餐只吃了十一个鸡蛋,整整缩水了一半。
下午三点的拳馆爆满状态。
维克托被暴揍之后跌跌撞撞踏上训练垫时,酒气立刻被老杰克敏锐地捕捉到。
有部分爱尔兰血统的黑人教练的瞳孔骤然收缩,抄起跳绳劈头盖脸抽过来:
“职业拳手?”
老杰克每吼一句就抽一下,皮革鞭打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你连醉汉都不如!你就该死在南区!该死在被酒精呕吐物灌满的厕所里面!”
维克托没有躲闪。
小腿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但比起颅骨里的钝痛反而成了种解脱。
当老杰克终于停手喘气时,维克托看见衣服里有什么在闪光——怀特先生的名片静静躺在香蕉皮和绷带中间,镀金边缘反射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是的,这是一笔快钱的机会。
维克托拨通了电话,然后得到了了这个工作的机会,就在本周四——后天——的晚上八点钟——维克托只需要七点半到达位置。
拳击馆的淋浴间里,水珠从维克托日渐结实的肌肉上滚落。
冷水冲刷着他发烫的身体,却浇不灭体内燃烧的火焰。
和雷吉的十二回合实战训练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但比起身体的疲惫,更让他难以平静的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菲欧娜在他身下时迷离的眼神。
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模糊了镜面。
维克托伸手,指尖在潮湿的镜面上划过,留下清晰的痕迹。F-I-O-N-A,一个字母接一个字母,就像昨晚维克托的暴烈凶猛。
维克托有些贪恋,他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即便只是低级的征服。
“该死。”
维克托低声咒骂,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本应只是又一个普通的聚会夜。
只是更多的酒、更近的距离、高兴的菲欧娜嘴唇上残留的酒水味道,与一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急需要证明的社会地位。
维克托关上水龙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那种感觉挥之不去——不是胜利的喜悦,不是酒精的迷醉,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私密的满足感。
更衣室里,维克托机械地穿上黑色T恤和牛仔裤。
训练后的疲惫本该让他只想回家倒头就睡,一个半小时的睡眠将会有精力来应付后面的大重量训练,但某种更为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
他看了眼手表——下午五点四十分,菲欧娜应该已经在餐馆准备晚餐时段了。
‘你不该去。’
理智在他耳边低语,但双脚已经自动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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