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女人拿着合同回来了。
一式三份，双方各留一份，另外一份、应该是要交给官方备案。
进门之后，女人看着我说：“弟弟，和你商量个事情呗？”
我点了点头：“你说！”
女人扬了扬手里的合同：“要不，咱们就签两份合同、我给你便宜五千块钱？”
我不解道：“咋，这还能避税？”
“聪明！”
女人说：“签两份合同呢，咱们人手一份，就不关公家什么事了！”
“行！”
反正这于我没有什么损失、白白省了五千块钱，何乐而不为？
而且，我艺高人胆大，不怕对方在合同上动什么手脚。
于是，我在两份合同下面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上手印。
女人也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我探头一看，女人名叫潘牡丹。
人如其名，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很鲜艳！
其实，如果合同规范点，还需要咱们双方的身份证复印件。
但，这玩意儿也不经公、只是起到一个备胎的作用。
潘牡丹没有问我要身份证，我也就没有提。
合同签完，潘牡丹一脸讨好地看着我：“弟弟，这个钱……你看是转账还是现金？”
“转账吧！”
我加了潘牡丹的V，二话不说，直接把钱转了过去。
收到钱，潘牡丹开心不已。
她并没有着急走，好奇看着我说：“弟弟，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寻思，自己没有必要瞒着别人。
而且，说不定对方还能给我招揽生意。
于是，我如实说道：“风水相术、抓鬼驱邪、降妖伏魔、推拿按摩……总之，无论遇到什么邪门的事情，都可以找我摆平！”
“我去，你也是骗子啊？”
潘牡丹一脸意外地看着我。
因为惊讶，连真实口音都暴露了！
原来，这娘们儿的湾湾腔是夹出来的，其实是货真价实的本地人。
“什么叫骗子！”
我一脸鄙夷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没有！”
潘牡丹狠狠摇头，然后试着问道：“你真会给人看相？”
“当然！”
我笑道：“要不要给你看一看？”
潘牡丹贱嗖嗖问道：“要钱吗？”
“当然！”
我说：“五百一次！但，不准不要钱！”
“行吧！”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潘牡丹还是点了头，一脸期待说道：“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看过相呢！”说着，她打开钱包，拿出五张百元大钞。
“嗯？”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脸怀疑：“你多大？”
潘牡丹低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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