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长空,径直飞向云州。
此刻的云州,最大的酒楼“云顶楼”内,早已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北境商盟的会长钱德发,正志得意满地坐在主位上,那张肥硕的脸上油光满面,笑得见牙不见眼。
当那封来自齐州的“捷报”被送到他手上时,他先是愣了半晌,随即,一阵癫狂至极的大笑声,猛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震得整个大厅都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他激动地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通红着双眼,对着满堂的核心商贾们嘶吼:“烧了!烧了!陈远那小杂种的粮仓,被我们一把火烧成灰了!”
“会长英明神武!运筹帷幄!”
“我就说嘛,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莽夫,懂个屁的经商!跟咱们会长斗,他配吗?”
“哈哈哈,等齐州一破,那花楼织机,还有那个凤翔卫……啧啧,兄弟们可就有福了!”
满堂的商贾们爆发出比钱德发更加猖狂的笑声和污言秽语,仿佛已经看到了瓜分齐州,将陈远的一切都踩在脚下的美妙场景。
钱德发被这无尽的吹捧冲昏了头脑,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吼道:“传令下去!今夜全城大开流水席!所有守军加倍发赏钱!让全城都跟老子一起乐呵乐呵!”
整个云州,彻底陷入了一场不知死活的狂欢之中。
城防,也在一片歌舞升平中,降到了最低点。
……
黄昏时分。
一支由数百辆大车组成的庞大“商队”,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云州城外。
振威营的两千铁骑,早已脱下冰冷的铠甲,换上了粗布麻衣,一个个脸上涂着灰,看着就像常年奔波的伙计和脚夫。
守城的将领,是钱德发用重金喂饱的亲信之一。
他正喝得半醉,远远看到这支“送上门”的肥羊,眼睛顿时一亮。
一名扮作商队管事的百夫长,满脸堆笑地凑上前,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军爷行个方便,我们是从南边贩粮过来的,想进城歇歇脚,卖个好价钱。”
那将领捏了捏钱袋的份量,又听说是来卖粮的,更是喜上眉梢。
如今会长正在兴头上,这送上门的粮食,可是大功一件!
“哪那么多废话!滚进去滚进去!别耽误老子喝酒!”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大开城门,放这支致命的特洛伊木马,大摇大摆地驶入了云州城。
夜色渐深。
狂欢的云州城,对这支悄然潜入的军队毫无察觉。
陈远的大军化整为零,如同水银泻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