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但他仍在做最后的挣扎,嘶喊道:“冤枉!咱家冤枉!这是诬陷!是构陷!咱家要见万岁爷!要见冯公公!萧御,你假传圣旨,构陷忠良,你不得好死!”
“忠良?”萧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同看着一条垂死的毒蛇,“与‘烛龙’勾结,传递宫禁消息,转运贼赃,甚至可能参与谋刺圣驾的‘忠良’?张诚,你的对牌,‘永固’的扳指,‘泥鳅黄’的供词,还有你这宅子里藏的东西,够不够定你的罪?”
听到“泥鳅黄”、“永固扳指”,张诚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浑身抖如筛糠,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搜!仔细地搜!片纸只字,一砖一瓦,都不要放过!”萧御下令。
影卫立刻开始彻底搜查。这处宅子看似普通,内里却暗藏玄机。很快,便从书房的书架暗格、卧室的床板夹层、甚至院子里一口枯井的壁龛中,搜出了大量来不及销毁或转移的书信、账册、礼单、以及成箱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书信中,有些用的是暗语,有些则直接提及“南边来的货”、“京中贵人的吩咐”、“漕运上的打点”等敏感字眼。账册上记录着巨额的不明收支。礼单则指向多位朝中官员和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