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骨头回来了。
一堆骨头勉强被拼成两具尸体。
其中一根大腿骨上明显有断裂愈合的痕迹。
侍卫队长又拿出一枚玉佩,道:“回禀老夫人,这枚玉佩是我们刚在这些尸骨旁发现的。”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少爷曾用过的书篓、砚台、玉冠,以及一柄被折断的长剑。”
那枚断掉的长剑刚一被拿出来。
老妈妈霎时捂住了嘴,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这是少爷的,当年少爷最喜欢这柄长剑了。”
武国公老夫人也抬头,闭了闭眼睛。
声音悲怆又愤怒。
“国公府与镇南伯府比邻,震儿、淑儿的房间与这花田相距不过百里。”
“我居然让他们在这里生生躺了十一年。”
“十一年里,震儿、淑儿躺在这里,不知有多孤独多想家。”
“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就在这时,侍卫首领厉声呵斥道:“是谁在哪儿?”
不远处镇南伯府后山林木深处,一个人影飞快略了过去。
一列侍卫赶紧去追,却因不熟悉地形,最终没能抓到人。
侍卫首领羞愧跪地:“夫人,是属下办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