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用齿轮和一根长轴,把它连到了船两侧的明轮上……”
杜铁山指了指船舷两侧水线附近,那如同水车般巨大而复杂的木轮结构。
“我们今天下午在瓯江上试了整整一个时辰!伯爷,您猜它能跑多快?”
不等陆明渊回答,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
“速度足足翻了两倍!全速开起来,比我们最快的哨船还要快上一大截!”
“别说是倭寇那些小早船、关船,就算是他们跑得最快的安宅船,顺着风,也休想追上咱们‘镇海一号’的屁股!”
杜铁山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
“我们仔细算过了,按照现在的煤炭储备量,足以保证‘镇海一号’以最高速度,在海上巡航三个小时!若是慢一些,巡航一天一夜都不成问题!”
“轰!”
杜铁山的话,不亚于又一场惊雷,在戚继光、邓玉堂等一众将领的脑海中炸开。
所有人都呆住了,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
“杜师傅,此言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