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使得燕氏姐弟有些意外,看向他的眼神也有所变化。
舒长歌不曾料到,自己只是不想大张旗鼓驾着飞梭或是剑光出现在侯府,才决定找一处无人之处落脚,如此低调行事也能撞上事。
眼眸低垂,落在手腕处的玲珑心之上,突然想到什么的舒长歌恍然。
“诸位告辞。”
在几人或等待,或沉思中,舒长歌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声音平静的仿佛再说今日天气很好,待几人闻声看过来时,才发觉对方的身影已然消失。
“燕许,你做得到吗?”
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面,燕怜低声问道。
抱着双臂的燕许摇头,“做不到,不说我,我看另外的五个亲传弟子也做不到他这般。”
“天赋,果然是难以超越的天堑吗......”
燕怜有些低落,呢喃叹息。
燕许也同样,一时间两人对黄粱的那点兴趣都烟消云散,不再看他,即便对方趁着这个时候静悄悄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