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腰,凝着眉尖看着聂相思长睫上颗颗晶莹的泪珠,将下巴轻搁在她额头处,缓声说,“看来以后,真得每时每刻把你带在身边,我才敢放
心。”
聂相思脸在他胸前上下蹭了蹭,哑着嗓子眼瓮声瓮气说,“三爷,对不起,我总让你操心。”
战廷深静静的看着她,黑眸里晕动着包容,温声说,“是有些人心眼太多,防不胜防。”
“我是不是天生就招这些啊?我真是......有点累了。”聂相思委屈极了,说。
“善良的人总是以善意看待这个世界,看待周围的人。所以她们也想象不到,一个恶人,做起恶来,会有多么丧心病狂。”战廷深一只手轻放到聂相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