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江寒回到座位,接过玉衡手里的毛笔,挥毫写下这篇骈文的最后一首诗: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诗落,全场寂静,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篇赋中。
江寒放下毛笔,看向孔芳,猖狂一笑:“孔芳,让尔评判这篇文章,尔敢评判吗?”
孔芳面色难看,只言不出。
评判?他怎么评判?
这篇骈文简直可以传世!
他虽是大儒,可也不敢说这篇文章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