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问了也没用。
我知道留不住她。从第一天见到她我就知道,这个人身上拴着很重的东西,重到她永远不能真正停下来。
……
她走的那天没有告别。
我早上醒来,阁楼里已经空了。床垫上放着那个牛皮纸册子,还有一小袋药丸。
灶台上温着一锅粥,旁边压了张字条,就两个字:
保重。
我坐在空荡荡的阁楼里,握着那张字条,突然想起齐家老宅被烧毁的那个晚上。
额娘把我推上马车时,说的也是这两个字。
在这该死的世道里,这大概是最奢侈的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