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才消停。
刘丧落在最后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脸“莫挨老子”的表情。
就这么走了约莫两个小时,山路开始变得平缓。眼前的树木忽然稀疏起来。
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灌木,众人的眼前豁然开朗。
不远处是一大片空地,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湖面平得像一面打磨过的巨大镜子,倒映着天空和周围的山峦,一丝波纹都没有。
墨绿色的湖水,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关根停下脚步。他望着那片死寂的湖水,眼神沉了下去。
“到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