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芳这一嗓子，把商场穹顶的吊灯都震得嗡嗡响。
她此时也不要什么脸面了，头发披散下来，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她两只手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拍打，指甲刮擦着石砖，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江城的英雄！这就是镇魔司的队长！”
高芳手指着张玉娥，唾沫星子喷出两米远：“这个女人，以前吃的饭是我做的！现在穿能混这么好，那都是吸我们家的血！
她脸上那些皮，都是拿我的养老钱拉的！
陆凡这个小畜生，为了让他妈漂亮，把亲大伯逼得去睡大街！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
手机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
有些人不明真相，看着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高芳，眼神里确实多了一分同情，指指点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真的假的？现在这么有钱都不管亲戚的吗？”
“哎，看起来那两口子混得确实挺惨的。”
“唉，陆凡不是江城的英雄吗，怎么这么绝情？”
“血浓于水啊，哪能说不认就不认？”
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高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红了眼的母猪，张牙舞爪地朝张玉娥冲过去。
“你个狐狸精！把你身上的旗袍给我扒下来！那本来就是我以前给你们的钱，现在你得还给我！那是我家的！”
那一双沾满泥垢和油污的手，眼看就要抓到张玉娥那昂贵的苏绣旗袍。
陆守义刚要阻止。
一道黑影闪过。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光效。
陆凡只是往前跨了一步。
右手往虚空一抓。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紧接着，沉重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咔嚓！
一把长度超过一米五，通体漆黑，枪管粗得像小孩胳膊一样的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巴雷神”，凭空出现在陆凡手中。
陆凡单手持枪，像拎着一根烧火棍一样轻松。
在那双脏手距离母亲还有十公分的时候。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高芳的脑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瞬间冻结了高芳所有的疯狂。
“呃……”
高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怪叫。
她眼珠子向中间聚拢，死死盯着眉心处的枪管。
那枪口里散发出来的金属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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