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宋濂,最后甩袖转身,缓缓而道。
“从今日起,革除宋玉一切功名,将其逐出学宫,从此之后宋玉与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还有你宋濂,今日之后,一刀两断,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裴祭酒不再停留,拂袖转身,大步朝着府外走去,背影决绝而苍凉。
眼下的事态已经绝非他一个学宫祭酒可以处理的了,民意汹涌稍有不慎整个蓟州都要闹翻天!
所以眼下裴祭酒必须立刻前往节度使府将这件事报告给陈昂,只有请他出面才能平息今日之事。
宋家灵堂之内,只剩下宋濂一人,呆呆的愣在原地,耳边是门外越来越响的,宛如海啸一样的怒吼,眼前是自己儿子冰冷的棺椁和那散发着幽光的人皮灯笼。
裴祭酒的声音宛如魔咒一般回荡在宋濂的耳边。
“宋家的灭亡就在旦夕之间!”
宋濂猛的一个机灵,霎时间浑身冰冷。
“是谁?到底是谁!”
宋濂好似发狂的野兽一样怒吼,这件事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推动!
“陈昂还是许阳!”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煽动起如此规模的民变,陈昂有这个能力!但是他身为蓟州节度使,蓟州的稳定才是他最需要做的事情。
按照宋濂对陈昂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杀了一个私奴而就跟自己撕破脸的。
至于许阳,他不过是一个外乡来的人,即便是有几分才华和能力,又岂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难道说许阳的背后还有其他势力?
此刻的宋濂心乱如麻,正当他疑神疑鬼的时候,一名仆役连滚带爬的冲入了灵堂之中,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一张被揉得有些发皱还有些破损的纸。
“老爷!老爷!今日我出门采买,发现整个蓟州城到处都贴满了这个!”
“学宫门口,城门前,茶馆外,大街小巷全都是这个东西!”
此刻这个仆役神色慌张,手中抓着的东西好似是烫手的山芋一般。
宋濂有些心烦意乱地一把将仆役手中的东西躲过,而后厉声道。
“废物,一点点的事情就让你慌成这个样子!”
说话间,宋濂将蜷缩在一起的纸张展开,随后目光向前扫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苍劲有力的八个大字。
“扒皮门阀,剔骨宋家。”
这八个字宛如惊雷一般直接拍在了宋濂的脑门之上!
一瞬间,宋濂只觉得眼前一黑,喉咙更是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此刻宋濂强撑着身体没有倒下,目光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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