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好似被遗忘了一样,任由二人处于一个若有若无的尴尬距离。
坐在许阳对面的宋濂,随着庆功宴的进行,脸色也是越发阴沉起来,他品了一口杯中的酒水,冰凉的酒液,却是怎么也无法压下他心中的邪火。
宋濂望着泰然自若与旁人闲聊的许阳,又看了一眼坐在许阳身旁虽然羞怯却不时偷偷望向许阳的侧影,心中的那一丝怒火再也忍不住。
凭什么他许阳一个区区边军卒子而今能坐在这里谈笑风生,甚至于被众星拱月,而他宋濂之子而今却是要沦为整个蓟州的笑柄!前路尽毁!
一念至此,宋濂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脑门。
宋濂心中也是明白若是今夜无法打压一下许阳这嚣张的气焰,等今日之后,许阳真的跟节度使的千金结成姻亲,自己再想动许阳就难了。
宋濂放下手中的酒杯,而后对着坐在他手下不远处的一名文官,使了个眼色。
而这细小的动作当即便是被许阳察觉,心下当即了然,这该来的还是要来了,许阳坦然一笑,倒是要看看这宋濂到底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