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索尔的心中涌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力感。
从小到大，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无论他取得了多么辉煌的战绩，无论他在战场上多么勇猛，只要莱昂站在那里，所有的光芒都会被他一个人吸走。
他就像天上的太阳，好吧，他就是。
但不管怎么样，自己最多只是一道划过天际的闪电。
闪电再耀眼，又如何能与太阳争辉？
索尔笑了笑，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憋屈与迷茫。
“看来，斯塔克先生对我这个比喻不太满意？”
莱昂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他缓步从栏杆边走回，重新坐到了吧台的高脚椅上，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他望着脸色铁青的托尼，嘴角的笑意不减。
托尼没有说话。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爆粗口。
他只能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莱昂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语气随意。
“托尼，我说你是萤火虫，并非是在贬低你。”
“恰恰相反，你做得不错。”
“你是一个聪明人。”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补充了一句。
“我欣赏人类，他们渺小，脆弱，生命短暂如夏虫，却能爆发出令人惊讶的韧性。”
“而你，你用脆弱的大脑窥探到了宇宙的一角。你甚至用自己创造的武器来对抗神。虽然自不量力，但这是很好的精神。”
他的目光瞥了瞥索尔。
索尔的身体又是一僵。
“这很有趣，不是吗？”莱昂轻笑了一声。
“就像看着一群蚂蚁试图建造一座能够通往月球的塔。明知是徒劳，明知是妄想，但不自量力的执着本身就是一种值得欣赏的风景。”
蚂蚁？月球的塔？
这塔码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前面是萤火虫，现在是蚂蚁，就不能用人比喻吗？
托尼深吸一口气，他犹豫了几秒，最终问出了他问过好几次的问题。
无他，只因他很想知道莱昂到底想干什么，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荒谬了。
“呃，太阳神是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托尼思考了一下，看到莱昂并没有动怒，心里松了一口气，继续询问。
“我是个天才没错，但我托尼斯塔克从来不靠别人的施舍，我很想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像你说的，人类很弱小，而你是个神明，你为什么要来到人类的世界，这似乎没有吸引你的地方。”
托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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