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凯特琳你知道吗？
“马可斯他们的行为是合法的。”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翻看皮尔特沃夫的包身雇佣法案，里面写的很清楚。”
“马尔斯、执法官、包工头、企业主，他们的行为跟做法合理合规，而且合法。”
格雷森不得不告诉凯特琳残酷的现实，以结束这场闹剧。
继续闹下去，除了让进步之城皮尔特沃夫变成笑话，也什么改变不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跟我说害死几万人的残忍行径是合法的？”
凯特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眼睛瞪的老大。
她简直不敢置信，竟然会有这么离谱的法案。
也无法想象，格雷森居然也是这副黑警嘴脸。
那可是几万条人命，几万啊！
马可斯她还能理解，但对格雷森这位声名远播的警长她实在理解不了。
如果格雷森都是黑警，整个皮城警备除了她凯特琳，还有几个能坚持正义的执法官？
岂不是说皮城警备从根都烂了？
她想彻查包身雇佣制度、彻查马可斯，第一刀就得先把腐烂的皮城警备切干净？
“我知道你这个年纪很难接受，但这就是现实。”
“凯特琳，别闹了，你这样除了给吉拉曼恩议员添麻烦，什么也改变不了，回家去吧！”
格雷森警长脸上只有平静，平静的麻木。
谁都年轻过，谁都热血过，她理解凯特琳的心情。
却也知道皮尔特沃夫就这样，凯特琳什么都改变不了，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就跟当年她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