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体，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姿态。
“当然，我依旧尊重你的选择。邀请始终有效。”他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耐心和格局，“在你做出最终决定之前，我可以以个人名义，向你开放一部分御典内部关于这些潜在对手的非机密战术分析库。我想，这对你未来的任何选择，都会有所帮助。”
这不是施舍，而是展示诚意和资源的方式，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炫耀，看，这就是我能提供的平台和视野。
戚柠深吸一口气，将胸腔中翻涌的战意稍稍压下。付予珩的画饼技术堪称一流，精准地描绘出了一幅让她无比心动的未来图景。但她最终还是维持了冷静。
这是一个极具分量的邀请，尤其是由他和他身后那支明显已是精锐的团队亲自出面。
墨灵、凌薇和石岳的目光也同时聚焦在戚柠身上，想看看这个联赛第一会作何反应。
然而，戚柠的反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并没有露出受宠若惊或者兴奋的神色。
她微微抬起眼，目光落在付予珩肩章上代表指挥的纹路，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谢谢学长和各位的看重。不过——”她稍作停顿，声音清晰，“如果我要加入一支队伍，我的目标可能有点贪心……我不想只做主攻手。”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付予珩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身后的凌薇收起了玩味的笑容，墨灵审视的目光变得锐利，连石岳那岩石般的面容也泛起一丝波澜。
付清老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戚柠迎着四道强大的气场，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沐浴在寻常的阳光下，她笑了笑，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我想试试看……指挥的位置。”
“呵……”短暂的安静后，一声带着难以置信的嗤笑从凌薇口中溢出，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妹妹，你知道指挥是什么吗？可不是在高中联赛里喊两声战术就行的。”
墨灵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冰刃：“指挥？就凭你？你知道老大的‘全知之眼’为了能承担起指挥的职责，付出了多少代价？你以为这是过家家？”
石岳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沉凝的目光也明确表达了不赞同。
付予珩抬起手，止住了队友们几乎要溢出的质疑和嘲讽。
他的“全知之眼”能看出戚柠能量运行中那种一往无前的锐利，这与需要分心多用、冷静计算、承受全局压力的指挥特质，几乎是背道而驰。
“为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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