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看着敌军依旧旺盛的士气,还有残存的器械,公孙范终于哆嗦了一下,颓废的一塌身子:“撤退吧——”
至此,这一战,辽东兵损失了两千人,而冀州兵也损失了三百人,却是以冀州兵的胜利而结束了,辽东兵退走,器械全毁,耗尽了东武城所有的火油,士气低落,几乎暂时没有一战之力,缓缓地朝东武城方向退去,还听见冀州兵欢呼的声音,直如一把利剑刺进了辽东兵的心口,公孙范一时心中激动,‘哇’的吐了一口血,一下子从马上栽了下去,竟然昏迷过去。
但是刘岩虽然笑了,心中却明白,此地已经不是可以多呆的地方了,因为器械全毁,冀州兵仗义生存的东西没有了,纵然现在士气高涨,和辽东兵也绝对有一拼之力,甚至可以超常发挥战力,但是毕竟人数太少了,必须要转移了,而且相信公孙范打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公孙瓒又岂会罢休,也只有让兵士们先休息一下,吃过一顿早饭,便开始收拾仅存的器械和粮草,随即刘岩让李纯先领兵卒前进,朝小山丘的深处退去,而自己留下一座望城车,然后率二百骑兵暂时留下。
刘岩猜的不错,公孙范惨白的消息,很快在第二天就送到了公孙瓒的手中,让公孙瓒不由得大吃一惊,心里是又气又怒,却又不敢迟疑,亲自领着三千白马义从杀了过来,但是等赶到的时候,除了一条被挖的满是深坑的道路,那些深坑里还被灌满了水,持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