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热汤,虽然稀水寡汤的,但是最少还能果腹,樊秀儿自己啃了自己的一个凉菜团子,只将热粥的稠饭给刘岩喂下,才算是松了口气,一碗热汤下肚,樊秀儿也感觉到困倦,便在老太太家里好生的睡了一觉,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睡了一觉的樊秀儿看上去精神了许多,起来喝了碗热水,又给刘岩灌了一碗,这才写过老太太,绕过华阴城,直奔码头而去,一路上只捡人少的地方走,也亏得樊秀儿给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灰,那俊俏的模样别人也注意不到,到是并没有遇到坏人,赶在天快黑的时候终于到了码头,也不管去哪里的船就坐了上去。
也亏得老三这几年一直干没本钱的生意,樊秀儿又不曾乱花,到是一来二去积攒了不少,不然连船钱也付不起的,只等艄公一声吆喝,大船终于顺水而下,一路朝东而去。
船上都是南来北往的人,就樊秀儿一个女人,好在虽然刘岩还没有醒,但是有这个男人,别人也不敢乱动樊秀儿的主意,加上天黑看不清模样,樊秀儿又龟缩在角落里,这一夜才算是安稳的过去,大船一路而来,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却已经到了弘农,在弘农停了一下,让众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当然像樊秀儿还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去解决内急,女人到底是不方便。
只是再回到船上,樊秀儿就发现不少的船客的目光总是在她身上巡游,虽然不说是一个人,但是刘岩昏迷不醒,又加上到了白天,就算是樊秀儿抹了灰,却还是掩不住俊俏的模样和姣好的身姿,这自然就很吸引男人,何况这些男人还都是南来北往,有的都不知道多久没碰女人了,望着樊秀儿的目光都是赤裸裸的欲念,如果不是船上人多,只怕也不一定就会没有对樊秀儿起歹心。
这样一来,樊秀儿就开始害怕,只是所在刘岩的身边,不敢去看别人,就算是这样,却还是有胆大的男人凑过来和樊秀儿搭茬,而且还满带着调戏:“幺,小娘子这是要去哪里呀,我看你男人病的厉害,要不要哥哥我给你帮忙呀——”
也有人更是直接的冲着樊秀儿淫笑着:“小娘子,我看你这男人也不中用了,不如丢了他跟我的了,保证让你过的舒服,哈哈——”
当然还是大部分船客都是好人,最少有一个扎须大汉就看不过去了,冷哼了一声:“都是沦落在外的人,谁也不容易,瞧你们这德行,都他妈的和畜力一样,爷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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