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了。
还好,这个人是江清衍,许怀夕再也不需要为了报答谁而无法自由。
江清衍很快就到了,还特意带上了在他家小住的木木。
许怀夕抱着木木,感到了久违的平静。
过了很久,许怀夕才哑着声音开口,“抱歉,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
江清衍摇头,“没什么,只是,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许怀夕惨然一笑,“老爷子说让我看在曾经的渊源上,原谅江序寒一次,可江序寒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才发现了端倪。”
“江清衍,和我一起去找老爷子,把话说清楚,他不该那样误解你。”
许怀夕认真地说着,她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清楚这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很深。
她想这样做也不是要让他们和好,只是,不想让江清衍这样一个好人背负着莫名其妙的恶名,被他唯一的亲人厌恶。
江清衍手微微抖了抖,这些年,他早已经习惯了和江老爷子之间的剑拔弩张,也放弃扭转他对自己的印象。
许怀夕大概是第一个这样对他说的人。
“不用了,其实,早已经不在乎了。”
“不,就算不在乎了,也要让他知道,而不是被人冒领了功劳,被人继续吸血。”
许怀夕很坚持。
江清衍想了想,点点头。
“那明天我们过去。”
说定了这些,江清衍把木木留下来陪着许怀夕,这才离开。
许怀夕摸着小家伙柔顺的毛毛,这些天离开了她,木木看起来还胖了一圈,皮毛油光水滑的,一看就被人养得很好。
许怀夕抱着木木,慢慢地睡着了。
……
翌日
江清衍按照约好的时间接了许怀夕,两个人一同去往医院。
到了病房,江老爷子在管家的陪伴下,正在说着什么话。
听到有人来的动静,他们安静下来。
江老爷子一转眼,看到江清衍,脸色顿时阴沉不少。
他的目光在许怀夕和江清衍身上扫过,眼神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许怀夕被这样的眼神刺痛了,她下意识的看向江清衍,发现男人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似乎,他已经习惯了亲生父亲对他无理由的厌憎那般。
许怀夕的心像是被什么用力地刺了一下,酸酸涩涩的疼。
“爷爷,我来这里,只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许怀夕将当年发生的种种,娓娓道来。
江老爷子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却狠狠地将床头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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