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是一个弱小的年轻的女人。
手无缚鸡之力，处在极其危险的地方，下意识的想要找一个强者来依靠。
但是林雪夜教会她，别人强不如自己强。人家又不是她的父母，会无条件地一直托举她。
王乐眸色闪的闪，觉得自己有些看走了眼，没想到宁婉竟然是那种有三分颜色就能开染房的类型。
不过他向来很识时务，倒没有摆出羞恼的表情，反而还有几分谄媚，一副以对方马首是瞻的姿态：“好的，宁小姐。”
在他看来，宁婉到底年轻，空有力量没有阅历，这人身上还是可以榨出很多价值的。
宁婉却变得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好哄，冷着脸说：“我和你们没有那么深的交情，目前来说也就是个中介，是林小姐的下线。”
她说：“以前我白送了不少消息给你们，想要怎么契约诡异，这个消息的代价，你们现在还支付不起。”
“这个消息要多少？3000、 5000？我们现在有工作，你给一个日期总能支付得起，分期还款行不行？”
宁婉动了动嘴角，突然意识到当初说出那些话的自己有点傻。
林小姐对自己是真的很好了，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却没有生自己的气。
“分期？你们要是死了，我向谁收这个贷款？”
王乐说：“这不一样嘛，如果是一手交易人，一手交易物，当然不可以分期，但是宁小姐你卖的只是消息，消息是无本的买卖，我们没死，那你多赚，死了你也不亏。”
因为做的是日薪的工作，这几天他已经攒了好几百诡币。
背尸体虽然是日薪100，但是背的足够多的话还有抽成。
宁婉竟然觉得有点道理：“那就一条消息，一条消息卖。”
她说：“我要的也不多，一条100诡钞，只能一个人听。”
张红忍不住说：“我的工资是月薪，我没有诡币！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宁婉翻了个白眼：“做生意还分什么男女。”
要是张红对她很友好，帮了她许多，说这句话也就算了，看在大家都是同性不容易的份上，她会心软拉把手。
她难道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刚被人骂了，还要做圣母。
她说：“你可以去找王乐赊账啊，反正你们三个人凑还是一个人出，都随意，我卖的消息随便转售。”
情报贩子就是这样子的，消息不能上锁。
但是买消息的人花了代价，往往也不会愿意白白转出去。
就像她一样，在契约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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