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那个溪苔。”
“哎,戏台……啊呸,溪苔有什么寓意吗?”花椒一脸好奇。
李元旦笑着点头。
“溪苔是一种可以在岩石水流冲刷中扎根生长的植物,柔中带刚,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顽强噢。”
“啊!”
话音刚落,前方驶离了一段距离的周溪苔,突然一声惨叫差点连人带车飞走。
“啊,谁在这乱挖沙坑啊!”
“……”
“咕咕。”
云岫耳聪目明,一脸含羞地飞走了,那个沙坑是它准备用来植树的!
“唔。”
李元旦打了个哈欠,困意席卷全身,回到了房车。
四人也躺在了床上,看着已经暮色降温到极致的荒月沙丘,进入了梦乡,每天收获满满睡得嘎嘎香。
阳台的隔音宠物房里。
“吱吱。”
“咕咕。”
灰爪和云岫都是夜猫子,因为要抵挡天敌和高温,都有昼伏夜出的习惯,一时间还不适应入睡,在大毛毯上蹦哒。
“呲。”
灰爪抱着一颗砂糖橘,吃着夜宵犒劳自己,就差和云岫开一桌过家家了。
“哼唧。”
金豆耷拉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两个毛球,活猪微死。
一屋夜猫子,叽叽喳喳的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