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黑的异瞳，隔着万米虚空，锁定了巴尔。
苏陌抬起手，用沾满金色神血的刀尖，遥遥指着巴尔的鼻子。
脸上那个笑容，看得这位深渊君主头皮发麻。
“刚才，那只手伸得挺长啊。”
苏陌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唇边的一滴血珠。
很腥。
但也真的很补。
“既然伸手了，那就别缩回去了。”
“把爪子剁了。”
“不然，我就把你这颗脑袋切下来，挂在米迦勒旁边当风铃。”
星空在燃烧。
巴尔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黑色的烟雾从他那身考究的燕尾服下冒出来。
优雅？
那种东西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巴尔整理领结的手有些僵硬。
“误会。”
他退了半步。
“苏陌阁下，深渊与蓝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刚才那一下……”
巴尔指了指地上至高神的尸体，面色诚恳道：
“我不过是想帮阁下清理垃圾，毕竟这种缝合怪，看着也碍眼，对吧？”
“清理垃圾？”
苏陌笑了。
他脚尖一点，“既然他是垃圾。”
“那你这种满身硫磺味、只会躲在下水道里偷鸡摸狗的臭虫，算什么？”
“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话音未落，刀锋已至。
巴尔脸色骤变。
这疯子！
刚打完一场硬仗，连口气都不喘，直接开第二场？
“年轻人，做人留一线……”
“留你大爷！”
苏陌根本不听。
这里是战场，不是谈判桌。
反派死于话多。
这种低级错误他要是犯了，都对不起这身神装。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