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少女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羞怯模样，林婉那颗属于“智囊玫瑰”的腹黑之心，又忍不住开始转动。
就在沈砚冰转身，准备逃离这个让她心乱如麻的办公室时，林婉的声音又从身后悠悠传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
沈砚冰的脚步一顿，身子僵住。
“苏陌这个人……眼光很挑剔。”
林婉靠在办公桌的边缘，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少女那绷得笔直的背影。
“尤其是……对女人的腿。”
“他今天对我提出的唯一一个附加要求就是，作为他的私人秘书，我以后每天都必须穿着不一样的……丝袜，去向他汇报工作。”
林婉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不明，仿佛自己已经遭受了某种“惨无人道”的职场霸凌。
沈砚冰猛地转过身，那双因为羞涩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林婉却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过来人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你明天，是第一次正式和他见面。”
“穿什么，怎么穿，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少女，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开始处理起堆积如山的文件。
沈砚冰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
脑子里，只剩下林婉最后那句话，在不断地循环播放。
穿什么……
怎么穿……
自己看着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保守的白色连衣裙，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光洁的小腿。
一想到明天，苏陌的视线，可能会落在自己的腿上……
一想到他那些没脸没皮的聊天记录……
“第一次见面，就要把我们家砚宝宝的腿，摸个过瘾！”
“必须穿裙子来见我，白丝！我喜欢白丝！”
沈砚冰的脸颊，“腾”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林婉的办公室，那慌乱的背影，哪还有半分冰山校花的清冷。
看着那扇被匆忙关上的办公室门，林婉终于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小丫头，跟我斗？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心情无比的舒畅。
而刚刚逃回自己宿舍的沈砚冰，却陷入了世纪难题。
她将自己衣柜里所有的衣服，全都翻了出来，铺满了整个床铺。
连衣裙，百褶裙，牛仔短裤……
她一件件地比划着，却又一件件地摇头否定。
这件太保守了，他会不会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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