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爱,不然以后欠打的时候,脑海里还会回忆他们小时候的可爱能免受一阵毒打。
但也不绝对。
季飘摇回到家,哄睡了女儿,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霍尧桁擦干头发,他走到妻子的床边,掀开被子,就要欺身过去时,季飘摇推着丈夫的胸膛,“先别。”
“怎么了摇儿?”霍尧桁撕咬着妻子的耳垂,季飘摇瞬间浑身软榻,但理智还是推开了丈夫,“今晚不行。”
“为什么?”小日子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季飘摇忍了好一会儿,最后告诉丈夫,“我今晚吃鱼的时候,跟怀渺渺闻到的味道一样。”
霍主一下子惊坐起来。
季飘摇也坐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大姨妈过去一个半月了。”
霍尧桁喉结滚了滚,季飘摇说明天送女儿上学回来的路上自己去买个验孕棒测测。
霍尧桁掀开被子下去,“你先睡着,我一会儿回来。”
“你要去哪儿?”
霍尧桁:“不等明天了,有怀疑今晚就测测。不然晚上睡觉你也睡不安稳。”
怀孕了,夫妻俩又有喜了;没怀孕也没关系,霍主今晚有口福了。
霍尧桁快速的换了衣服,他先出门了。
回来的路上,夫妻俩路过药店,当时在等红绿灯,季飘摇对着窗外的药店看了几眼,霍尧桁观察到了,但是以为妻子只是随便看两眼,也没追问,不然路上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