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了药。
程淮站在病房的门口,透过缝隙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将病房的门关上,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裴明打来的电话,让他回去一趟。
程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回到裴家的时候,进入了老爷子的书房。
书房里还跪着那个保姆,这是当初将裴寂偷出去的保姆。
保姆的脸上都是病态,看到程淮的时候,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程淮当时带人去抓过她。
保姆觉得害怕,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被人控制着人身自由,更害怕了。
裴老爷子的语气威严,“说吧,你当年是受谁的指使要偷走孩子。”
保姆今年六十来岁,浑身都在发抖,想了很久才沙哑开口,“我没有受谁指使,我只是鬼迷心窍,鬼迷心窍。”
老爷子冷笑了一声,“你的儿子和儿媳都被送去国外了,你的孙子也十来岁了,每年都在找你要钱,而你已经多年都没工作,哪里来的钱?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就让人亲自出国将你家人带回来,到时候让你们一家团聚,总有那么几个嘴不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