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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帘子放下来,拐进一个巷子,进了院子,小厮停车,小桃红先下去,外面有好多人在说话。
朱颜以为是魏钧等她认错,她偏不认错。所以她在马车里也不下去,不理他!
不多一会儿,车帘子掀开,一张胖乎乎的粉面看过来,瞧着朱颜,满面笑容,说道:“朱小姐,啧啧啧,这模样真不错。下来吧,到了。”
“魏钧呢?”
“他啊?在屋里等着呢!”
“我要他给我道歉。”朱颜抹着泪说,“他不给我道歉,我便不下去了。”
“啊哟,和个男人置气,你可不是傻了?你们睡了多久了?要我说啊,这露水夫妻,到底长久不了,你不如兜里多装些银子。”
那粉脸女人再次劝说,拉住她的手,扯着下车。
朱颜看看这不是魏府,也不是原先的小院子,说道:“这是哪里?”
“进来,我慢慢给你说。”
朱颜被生拉硬拽地进了屋子,便看见一群膀大腰圆的男人在屋里候着,她惊慌失措地说:“我娘呢?”
“你娘?你说的那个缺牙漏风的瘸子?她拿了钱走了。”
“拿钱走了?”
“是啊,她把你卖给我们春风度了,拿了钱就走了。”
“什么,春风度?你们这是窑子?”
“是啊,你以为是什么?”
“不是魏少爷的家?”
“不是魏少爷,是好多少爷的家,还是好多老爷的家,你来了,他们会来得更勤快。”
朱颜哇的一声哭了。
朱母,她的亲娘,把她卖了,卖进了窑子,自己卷钱跑了。
楚濂道得到小儿子楚千行被封为卫国公的时候,都快高兴疯了。
他曾富甲天下,江北首富前呼后拥,也经历了一无所有,被逐出族谱。
然而,什么荣耀都无法和一个有出息的儿子相比。
陆云嫣更是高兴,她是世家大族的庶女,才貌双全的她,十六岁就做了商户的填房,楚濂道比她大了十七岁。
她嫁给了商户,没有嫌弃,温柔持家,厚待两个继子,却一直被打压,被磋磨。
如今儿子终于为她争了气,陆云嫣跪在祠堂,跪在圣旨前,痛哭失声。
楚濂道在谢家军起兵时,变卖所有家产,倾囊资助,如今他虽然回了江北,祖籍却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他被除族了。
陆云嫣难受,楚濂道却毫不在意。
“回不去有什么要紧?儿子出息了,我们以后就在京城,早上送儿子出门,晚上迎儿子回府,现在给儿子做做饭,将来帮儿子养养孩子,不是很好吗?”
楚濂道脑子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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