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这是一种见惯了生死，习惯了杀戮的眼神。
杨鸣没有站起来迎接，也没有说欢迎之类的客套话，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秦明远坐下。
秦明远坐在杨鸣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这么近的距离，让他能够更清楚地观察杨鸣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脸很消瘦，线条分明。
手指修长但有些粗糙，最让秦明远印象深刻的是对方的气质，那是一种混合了儒雅和危险的复杂气质，既有商人的精明，又有杀手的冷酷。
杨鸣没有给秦明远倒茶，而是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这个细节让秦明远意识到，杨鸣根本没有把他当成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大哥对待。
过了大约半分钟，杨鸣才开口，声音很平静：“秦总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话虽然简单，但语气中透露出的信息很明确：这次见面是你秦明远主动要求的，所以话题应该由你来起头。
杨鸣只是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至于听不听，那是另一回事。
秦明远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说辞，甚至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
但真正面对杨鸣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紧张。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杨总，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关于我们两家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