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看来你恢复的还不错,现在已能站起来了。”
慕容连鹤瞥了一眼床头的女人,双目闪烁出异样的光芒,淡淡道:“这当然都是神木王鼎的功劳。”
慕容连城问道:“你过来是有话要说?”
慕容连鹤道:“府中现在的侍卫已经所剩无几,漕帮又虎视眈眈,做弟弟的自然要想法设法的护卫兄嫂安全。”
“你有这份心再好不过。”
慕容连城叹息两声,严厉的目光略转闻温和,“连鹤,每个人都会犯错,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也不会真的和你计较什么,只要你能改正,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是么?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慕容连鹤冷笑着。
忽然,他的脸色骤变,双目变得暴戾又狠辣。
右臂在腰间一按。
嗖!
一道凌厉的寒芒穿空而出,直削慕容连城的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