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白衣教徒,万能的柳仙会庇佑我们的......”等阿银他们堪堪把枫铭和那小子分开的时候,枫铭发丝一绺绺都贴在额角,少年眉角,鼻梁,脸上都是血迹,还在冷笑:“我记住你了,”少年盯着他,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不会了。”枫铭明显还没消气,神情扭曲,用阿金的声音说,“早跟你说了老子他么不是甚么好人,”这句是他自己的声音。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这又是阿金的声音,“小崽子。这次还弄不死你来找我。”这句是他自己的声音。
“哼,”少年冷笑说,“你以为我难道还是三年前的我吗?”
“自以为是,还没完,”枫铭擦了擦手说,“想不想再来一次,看看后面会发生什么?”少年再次重温了一遍自己记忆中的苦痛和高光时刻。这一次,他看到了阿娘,以半魂体的形态,自始至终,都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她振臂高呼,无人听见,她张开双臂,无人看见,她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他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的义庄,当他与朝夕相处的父亲挥刀相向时,没有再犹豫,一刀,两刀,三刀,一模一样的位置,温热的血染红了男人的衣衫,溅在他的脸上,杀红了眼的少年拎着那柄解腕尖刀追着他胡乱往他身上搠,这一次他一定要弑父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