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心思缜密,处事谨慎,佩剑图南,剑法深得掌门真传,修为不逊与墨予则,却因出山晚一年而一直名声不振,此次正好借机,大展抱负。
墨予则出身医药世家六尺城,秉承墨家主张,师承素魄散人,年方十八,不为名利,寄情山水江湖,志存高远,负正义于心,行事洒脱干练,佩剑绝云,以其一套‘培风剑法’出神入化著称,一出山便惊艳四座,为人却低调温和,并不因此骄躁,剑风如其人,风骨峭峻。
饶是月潭之中气候湿润,半个月来没有下一滴雨,弟子们脸上的神情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中也跟着有些紧张不安,随风弥漫开来,师尊虽没有说什么,却也时常不见笑容,潇凌愈发怀疑自己有些多余。
潇凌躺在床上,觉得口干舌燥,愈发坐立不安,心中焦躁,忽冷忽热,昏昏沉沉,意识轻飘飘的,身子却往下沉,正在半梦半醒,忽见月光晦明,云雾流转,灯影绰绰,阴风阵阵,周围寒冷起来。
“小枫,你过得好啊。”悠悠一声叹息,这声音似乎离得很近,潇凌一惊,坐起身四顾一番,门窗完好,并不见人,一回头瞧见云逸清已悄无声息地立在他床前,面无人色,一袭白衣,除了发色同他一模一样,偏偏师尊不在,枫潇凌一个哆嗦,声调都不对了:“哥?”
他们分开后,云逸清就常常不理人,最长一次有半年,其实这次他也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云逸清了,不过此前他们倒是经常在梦中相见,“你不要怕我......我不会靠近你的,”云逸清流着泪露出了一个微笑,神情很悲伤,“我好难受,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要魂散了......”
枫潇凌道:“可是,要怎么办呢?”
云逸清摇摇头说:“潇凌,我好命苦啊。”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枫潇凌试着伸手去拉他,可是拉不到。
“还不知道。对了,师尊房里有八卦镜和符篆咒印压着,我不能久留,过几日再来看你。”云逸清含着泪,说罢将他一推,枫潇凌一跤踩空,就醒了。
待师尊匆匆回来,已是三更过半,枫潇凌发起热来,他断断续续抽泣着,犹唤阿娘,手心滚烫,肌肤透出暖色,发觉师尊回来才稍稍安心,归月翻箱倒柜找来方子,青蒿,薄荷,芦根,连翘,黄芩等物,有不齐处,少不得暗中亲向掌门处讨了来,两人略作调整,煎服药物,亲身试药,斟酌再三,才喂枫潇凌服下,师尊一直守在一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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