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是没做,不需要去证明什么,明白吗,姐你这样不打自招很容易被人抓,需要证明你做了这件事的是她们。”
“哦。”下一秒,辛璧凝轻弹烟灰,歪头将烟蒂主动凑上去,橙红的火苗慢慢跳动起来,一如她的心脏恢复生机。她听见辛璧凝长松了一口气。一根烟下去,辛璧卿感觉到姐姐在背后抽泣得厉害,她转身一看,辛璧凝正低头捂住嘴哭得浑身颤抖,肩膀一抽一抽,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悲伤溢于言表。
“姐姐,别哭了啊,再哭要伤身子的。”辛璧卿贴心地俯身想要安慰,劝了好一会,辛璧凝终于缓过来,把手放下,她的头发遮住大半脸颊,她抬起头,辛璧卿在看清她神情的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血都凉了,辛璧凝保持着礼仪课上无声的标准微笑,喜悦之情从每一个牙齿上流露出来,她根本不是哭得伤心,而是笑得喘不过气来。
妈妈,你已经老了。大姥对她的殴打和残虐一直持续到去世。
“小姐,”侍医拿来了药膏,“上药。”
辛璧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一僵,辛夷及时握住她的指关节抚摸,她才恢复了正常。
“用了几个月了,有好转吗?”辛璧凝盯着镜子里的裸背,锁上了卧室的门。“淡了些。”辛夷一怔,说着违心的话,她仍试图劝说姐姐接受这些伤痕,“其实伤疤是你走来的功勋。”
“不要碰我---”辛璧凝察觉她的异样,陡然发怒,抓起那瓶祛疤膏就要砸到墙上,“能一样吗,这是耻辱,我不想要,就是不够好。”
辛夷抓住她的手,夺下瓶子:“姐姐,何苦来,侍医配的这一瓶很贵呢。”
“拿上你的破药水,滚滚滚。”辛璧凝把药瓶塞到侍医手里,直接将人推出门外,辛璧凝抽出那把匕首,喷上酒精擦拭,用尖端挑起她的下颌:“你爱我吗辛夷?”
辛夷觉得她姐有点不对劲,迟疑了一下,答:“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