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不忍心叫醒她,璧凝很是伤心,问她,那我怎样见到妈妈呢,无云说,睡着了她会梦到妈妈的,璧凝点点头。璧凝不知道,妈妈究竟有几次真的碰巧在她睡着时去看了她,或许有,但是不多。
她情愿多在梦里待一会,因为梦里的妈妈,永远是现实里没有过的温柔。
无云后来一直做到了她的侍卫长,她们无话不谈,无事不讲,无云会在每一个母亲缺席的夜晚陪伴她,给她提出建议,可后来,由于坠马,大姥不顾她的哀求,以‘看顾不周’为由将无云调走了,她不知道母亲是否察觉了她们之间那隐秘朦胧、似是而非的感情,大姥说无云结婚退隐去了,不知真假,那之后她再也没见到过无云。可是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无云?辛璧凝想。
辛璧凝想喝水,却因为偏头痛碰翻了水杯,张氏为她倒水收拾,试图将她扶回沙发上,还没走到跟,辛璧凝有气无力而咬牙切齿:“滚开。”
她恨得发狂,为什么呢,偏偏是这个她最厌憎的人,最柔顺,最关心她,最能懂她的苦楚,一次次不知死活地贴上来,她看到这个人就想到自己被母父安排的人生,耻辱,奇耻大辱。
噔,噔噔,有人叩门,张氏忙不迭跑去。“姐姐在吗?”是辛夷中气十足的声音。张氏迟疑地看了一眼屋内一片狼藉的惨状,想起小姐之前的吩咐,道:“小姐她可能不方便......”
辛夷眯眼玩味地扯了扯嘴角,像是看穿了他的话术,上下扫了他一眼,‘啧’了一声,悄声道:“打你了?”她起先很是担心姐姐被欺负,但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要说她这个姐姐和张氏,二人真个天聋地哑的一对。
张氏才想起嘴角的淤青,他是大姥挑的童养夫,丈爹对他肆意羞辱打骂,辛璧凝认为他是细作,从没好声气,但是大姥也不理会他的死活,他连忙说没有:“小姐心里苦得很,不许人靠近。”
就要关门,不料辛夷却伸脚抵住了门。
“放她进来。”屋里忽然传来辛璧凝微弱而清晰的声音,像猫叫。张氏连忙侧身放人。辛夷一脚踏入房内,示意周围人不必跟着,唤着:“姐姐,我可不搞那些趁人之危的下作手段。”没人回应,她看到了在黑暗中蜷缩着的辛璧凝,半合着眼眸,睫毛深长,大约只有在这时候她才是安静的。辛夷有些震惊,下一句就染上了鼻音:“姐姐......”
她先看到的,仍是那只覆了白翳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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