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吕尔玉的存在影响着大汉的气运?不可能,推开门,习习凉风给他增添了一缕清醒,秦文正虔诚抬头,上天,臣走投无路了,请给臣一些指示吧。
夜色渐起,他遥见吕尔玉的身影在狭长压抑的宫道尽头一闪而过,晦暗天色将她的身影衬得单薄,但,吕尔玉和他夫妻多年,不会错的,匆忙追去,一拐却直到荒草丛生的北宫了,高大的建筑伫立在黑暗中,无人问津,好像一只吞人生命的庞然怪物,不然,怎么在皇宫里的人,无论男女,都渐渐失去了鲜活灵动呢。
秦文正还有这的钥匙,门颤颤巍巍嘶哑着,如同苟延残喘的老人,蛛丝遍布,久未打理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秦文正清醒了一些,器物无法入宗祠,这里,除了供奉着他给吕尔玉的灵位,再无旁人。是疲惫产生的幻觉吗,耳畔忽然传来几声咳嗽,好似喘不过气来似的,是她,只有吕尔玉才这么咳。秦文正毛骨悚然退了出来,这里实在阴冷晦暗,不宜久留,什么都没,但他就是感觉到有人在他耳畔叹气,低语,絮絮呢喃,并坚信吕尔玉正在某个阴暗角落盯着他看,不错,怕吗?怕什么呢到底。
他是名正言顺、独一无二的掌印使,望气者都夸他面如冠玉,一身浩然正气,是不可多得的福寿贵相,还怕人看吗,秦文正睁大双眼,深吸一口气,怒从心起,道:“吕尔玉,你真恶毒,你有什么仇怨?说啊。”
‘我恨,我恨这千罪万恶的封建,我恨这君臣父子的阶层,我恨这压迫一切的规矩,我恨负心的你,我恶毒?你们男人制造出这种泯灭人性的妻妾制度,使女人自相残杀难道不恶毒。我要扯断这枷锁,不再受到束缚,秦文正,我要告诉你,这世间凡事,男子做得,女子亦能。’吕尔玉说。
回过神来的他明白了一切,指尖神经质地颤抖,紧紧握住玉玺,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的无可奈何,尔玉的戒指硌了他一下,一股不可名状的恐惧将他包围,寒意从脊梁蔓延爬上,紧紧攥住他的心。恍然,他被拉入幻境,他看见了单薄的尔玉,看她拖着孱弱的病体带人在一片狼藉的太子府里翻找,终于在夹缝里找到那襁褓中的婴儿,如同一株娇嫩的新苗,她小心翼翼地抱起皇后一脉所遗留这唯一的骨血,那是太子留下的皇孙,她纤长白皙的枯瘦手指所凝聚的力量,她并不丰满却足够温暖的怀抱,她颤抖的睫毛,她亮晶晶的眼眸,她微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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