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正要往嘴里送，忽然抬头看了看她，停下动作，辛璧凝问他怎么了，桃儿说：“妈妈，你也喝。”
辛璧凝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说话，她舀起一勺汤，试了试温度，要喂给杏儿：“来，不烫了。”杏儿睁大双眼看着她，忽然叫了她一声：“妈妈。”
“再叫一遍。”辛璧凝有些迟疑，她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
“妈妈。”对上杏儿那双无辜的眼睛，她丢下碗筷，伸手抱住了这孩子，她有一瞬间觉得这孩子很像她，但这孩子不属于她，两个都不属于她。
杏儿轻轻亲了她的脸颊一下，搂住她的脖子，依偎在她怀里说：“妈妈我不想喝。”个子高一点的桃儿也走过来抱住了她。“好，咱不喝。”辛璧凝说。辛璧凝检查了一下枪就走了，加上膛上的，总共还有六发子弹。
“桃儿，杏儿，来，”张氏抓住桃儿的肩膀，说，“大姥不是你们的亲妈，我也不是你们亲爸，记住了没。”
“记住了。”桃儿和杏儿说。张氏说：“桃儿，带着你弟弟，去，去院门口找李羡鱼叔叔，要是他不在，就去找杨端叔叔，他是警察，他在左边的第三间禁闭室里，听见响声不要乱跑，待在一个固定的房间里，保持安静，千万不要让大姥看见你们，找警察，警察会帮助你们的。”
“爹爹，大姥会杀了我们吗？”杏儿问。
“大姥病了，别引起她的注意，只要她看不见你们，就想不起来的。”张氏说。“张爹爹，你呢？”桃儿问。
“别管我，爹没事。”张氏说，“去吧。”桃儿带着杏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之后辛璧凝独自去了后山，她敲了敲窗户：“你还认识我吗？”